• 除夕好象没有许愿的传统,通常年初五才会鞭炮乱响,财神吃香.可是今年比较特别,下了一场措手不及的雪,全国号召省电省煤,总之没法让人省心.所以我的新年愿望也省一点,但希望到达率高一点:

    一 希望王铮同学好起来.

    二 希望自己瘦下来,把王铮同学说我的把柄从身上撵出去.

    哈喇菩萨保佑啦!虽然从你的体形上来说,我的第二个愿望你未必响应,那第一个总没问题吧!看你笑得那么欢,估计没大问提啦!哈喇笑一个,保佑一个啦!

     

  • Tag:齿轮 于坚

    齿轮转

    齿轮转

    齿轮转完 于坚转

    于坚转

    于坚转

    于坚转完 齿轮转

    ........

    齿轮转出棉花啦

    棉花好白  齿轮好喜欢!

     

    加班一星期后读于坚 比去钱柜省钱 比去蹦迪形象好 比喝红牛来劲 比抽大麻安全

     

    以下两首诗转自于坚博客

    谈论云南


    我们又一次谈论云南老家
    白云和光都停下来候着
    这是关于滇的一千零一次谈话
    自从我们开始谈论这个省以来
    已经失踪了许多滔滔不绝者 
    许多话题永远死了  许多高谈阔论移居外地
    云南的沉默寡言使英雄们没有用武之地
    关于汽车的废话已经蒸发
    改天换地的1966年也不再提起
    地震和中东局势早已免谈
    再也不谈那幕先锋派电影
    不再骂那班告密的坏蛋
    不再传某某在沿海发财的故事
    再也不说那些黄头发了
    再也不议论那个来自金沙江下游的小骚货
    但云南又一次被提起来
    老生常谈  滇东北的梨花
    又开了  乌鸦飞过鲁若迪基家的山楂树
    又谈到他母亲的腊肉和新米饭 
    很在乎那窝老马蜂的安危  还好吗
    卓玛  姐妹俩我们永远刻骨铭心
    又谈到隐居在梅里雪山的神
    那些狂妄的登山者还是没有爬上去
    十年前在德钦县的澜沧江岸  我碰见大黑天神
    今年前他碰见了  去年她碰见了 它也碰见
    说得就像碰见熟人  碰见雨
    有人刚刚从怒江边的麦村回来
    说起马匹和荞麦 说起长老们唱的歌
    谁又在夸夸其谈他老家的土豆了
    毫无新意但我们觉得是第一次听说 跃跃欲试
    再次说起南诏王埋在苍山下那批黄金
    一千年快到了  还是没有下落 
    再次谈到大理州的风  谈到中和寺的月 
    说起花甸坝  还是要走路  还是那些花在开
    沉默半晌  有人决定明天就走一趟 
    再次谈到德宏  1987年的秋天 
    我在那里教书  甘蔗收获后
    傣族人在空地里发现一床席子
    我们无休无止地谈论云南 各地方
    各种往事 各种故事  各种农事
    各种人物和野兽 各种植物和气候
    各式各样的风流韵事和民歌
    白云不倦  不走  一直听着
    花开得更靠近我们  旁边晃着陌生人的耳朵
    我们是写诗的  云南人大多数不写
    但说起来也差不多 临桌在讨论泸沽湖的鱼
    老板在炫耀他家乡的米 我们都出生于此
    吃饭  喝酒  劳动  工作 繁殖
    终老于云南故乡
    被高山掩埋或小河冲走
    报纸经常抱怨  在中国
    那些背井离乡打工的人口中
    云南人很少  这些家乡宝没见过世面
    也不想见了  我们又一次说起云南
    啊  永生的云南老母
    当我们谈着你的时候
    高原上又停下一个春天
    来源不同的水悄悄地落在大地上
    有的是雨  有的是雪有的是河流 
    有的来自我们的眼眶

     

    伊曼努尔·康德

    哥尼斯堡最矮的市民
    一生都蜇居在他的钟里
    精确无误的齿轮 清晨5点钟开始运转
    那时上帝还在做梦 该城空无一人
    前马具匠家的男孩 头戴红睡帽
    身着黑袍 他要为世界 打造一付鞍子
    7点 他背着手去大学上课
    注定有一批人要弃家前来
    为了听这个小老头谈论天体 把生计耽误
    教授敲着讲台 偶而望望某处
    从一物到别一物 好像一头老猩猩
    在张望文明 下课 他直接返回字母
    遇着皇帝和喷泉 也不绕路
    1点正 仆人出现在墨水旁 鞠躬:
    “先生,汤在桌上。”
    学者对音乐和艺术不感兴趣
    讨厌婚姻的声音 每天用餐一次
    要吃好的 食不厌精
    饭后 这个幽灵溜出他的斗室
    优雅的散步者 向公爵致敬 让美丽的妇人
    吻他的手 他使邻居们用来回家 或外出的道路
    只适用于审美 每次都是漫步到 那个要塞
    在一堆古代的石头前驻足 随即返转
    下午 他穿着背心整理房间 阅读杂志
    黄昏后不点灯 站在窗子边
    与一座教堂 对视良久
    10点 康德关灯睡觉
    当德意志这个大脑袋靠上枕头
    十七世纪才有胆量 也跟着琢磨点什么

     

  • Tag:演出 闹场

    刚看完一个小规模群组演唱会,发现一条真理.看演出和喝喜酒一样,无闹不欢.不论是观众还是吃客,都应该负责任地闹场.闹场是一种参与素质.

    不管歌手在台上唱得深情款款,还是满场乱跑没人管;也不管人家是不是闭着眼睛故作投入还是头发遮住脸啥也不让你看,总之是观众就该给点儿反应,该闹的闹,该吁的吁,该跳的跳,想打滚的尽管滚,面积有的是,每平米不要钱.我爱你怎么煽情怎么喊,反正没有责任让你担;嗓子底儿好的吊来大家听听,说不定下一个VITAS就是你;猛点头还是狂摇头你说了算,玩摇头又不是摇头丸,警察也不管。

    最怕的是,台上一阵激情涌,台下一堆兵马俑。

    小结:去看演出只默默地看,不论演哪出都没意思;去喝喜酒只默默地吃,就算人夫妻感情好,这婚结得也太没意思了。

     

  • Tag:结婚 话题

    和许久不见的闺中密友A在msn上碰上了。我的开场白是:我烫头了!她回:我结婚了!

    和许久不见的闺中密友B在msn上碰上了。我问:听到消息了吗?她回:谁又结婚了?

    线下,闺中室友兴奋地向我宣布:XXX结婚了!XXX也结婚了!XXX今年也要结婚!太牛X了!

    顿时,我又回到了集体的怀抱!

    三年前,大家见面就问:你考研吗?谁也考研呢?谁考上哪儿了,谁保送呢?三年后,“考研”代换成“结婚” ,同学们相互关怀的热切程度绝不随年龄的增长减退半分。如今,某位同学领了个结婚证,在集体眼里其传播性相当于当年XXX也考上了啊。

    这结婚更像是“考婚”,压根儿就不是一个人的事儿,也不是一家子的事儿,而是一个班的事儿,是集体的事儿。在中国,最初的集体怎么来的?考出来的呗!这年头幼儿园都要考!真不明白究竟是考谁牙语说的更溜呢还是考看谁爬的快!

    大学毕业前,考研的猛考,找工作的猛找;大学一毕业,考了研的傻读,找了工作的傻干。两年过去了,大家心痒痒了,又想再抱一回团寻找曾经的集体感了,而如今能提供这个机会的,似乎只有“结婚”。

    下一次机会,要等七年。

    要想再抱团寻找点集体感,似乎只能等七年后了,到时候那个“痒”可不好忍啊。或许,我们这一代,根本等不及七年?

     

  • 去年底北京狂风大作,对北京的贡献是,把城市上空积蓄已久的浮尘吹走了,对地球的贡献是,差一点把积蓄更久的上千万人口吹走了。

    好在今年一开年,风走太阳留,下午去“过客”趴太阳,吸收吸收太阳能。只吸收而不产出似乎有违自然规律,为维护地球正常运转,我努力想啊想,终于产出了一份《2008年行动纲领之26岁人生规划策划书兼检讨书》。

    这份写在“过客”餐巾纸上的年度策划书最终出现在我书桌前的墙上,担负着一整年鞭策屋主的重任。

    简要地概括一下这份策划书:通过全面的SWOT分析、市场分析、竞争对手分析及自身分析,初步结论为:这日子没法过了!

    SWOT诊断结果:劣势体量太大(如上图,独眼龙也能一眼看出来);优势是勇于承认劣势;威胁程度取决于劣势指数;机会在于消灭所有劣势,即机会渺茫!

    日子看似没法过,但天性乐观难自弃。肯定是因为我心理承受能力过人,老天爷才会把如此大规模且种类丰富的劣势交给我一人处理,从而创造人类史上的又一奇迹!

    耶!08年,看我的,要你好看!

     

     

    P.S. 策划过程中斜刺里冒出一巨大发现,从象形文字的角度来看,“胸”和“脑”只有一“竖折钩”之差(上图所示策划书内含演变过程,策划书因内容丰富演变过程较难找,但找晕了后看效果更好!)。以看三维立体画的模糊焦点法来看,或者喝高了看,“胸”和“脑”简直就是一回事嘛!难道古老的“灵肉合一”之说就是这么来的?

     

  • 据说,《肖申克救赎》里安迪在雪中行走的镜头,那些雪花其实是土豆片儿。没人看出来吧,我也没看出来,不但没看出来,还想不出来导演是怎么想的,毕竟土豆不如白萝卜靠谱啊。

    今年圣诞北京没下雪,回家买两土豆削削过过瘾,烘山芋也行。

    全球变暖啦,圣诞老人快把棉袄脱了吧,也让咱瞧瞧数千年的胴体长啥样啊。

    祝大家圣诞快乐!

  • 怎么都不可能是中国人发明的,汉字啊,这五笔要是研究出来那就牛大了! 

    建议这位牛人做演示时先上这行字:REALLY , I AM WATER!

  • 昨天看《地中海》的时候,有这么一段:主持婚礼时,神父对新郎说,喝完这杯酒,把杯子砸了,这样谁都不能破坏你们的婚姻了。结果杯子摔了,但没碎。

    没关系,按照德国巴伐利亚州菲尔特市女市长保利最近的一项提议,七年之后这个新郎可以再补摔一次,如果他愿意的话。

    这位刚刚经历第二次离婚且二婚刚好满七年的女市长提议将结婚证书的时限定为七年,期满后没有“七年之痒”的夫妇须主动要求延期。

    在德国,离婚率高达1/3,据说这还只是表面数字。所以,干脆把结婚当合同签,让离婚见鬼去!这提议 要是通过,德国就成了世界上离婚率最低的国家,德国人就会成为世界上婚姻生活最幸福的人。

    前阵子,一朋友半夜里把她老公推醒了说要离婚,问她为什么,说没离过,想试试。

    估计这提议要是通过,我那神仙女朋友肯定会拖着他老公去德国再结一次婚,给的理由一定是:没痒过,想试试,反正还能续嘛。

    哎,这“七年之痒”要在中国提出来也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反正我是没这福气了,只能让儿孙们替我消受了。

    多么让人憧憬的提议啊!

     

  • 《自杀俱乐部》——除夕夜,四个人在跳楼胜地碰上了,结果非但一个都没跳成,还干掉了一个批萨,并且相约情人节再来这里碰碰运气,看看到时候还能不能跳成。
      你要是觉得这样一个开篇都不能吸引你往下看的话,建议你去看《新闻联播》,那个应该和你的胃口。

    后记:手机被偷后,在回北京的飞机上看完了这本书,没有绝望到要跳机自杀,但也够无望的了。下载了书里提到的那个NICK DRAKE的歌,越听越无望,26岁就自杀的忧郁症患者的无望是会传染的,

  • 手机讣告

    2007-12-08

    手机在赶去机场前被偷,出租车司机无奈成为我发泄愤懑的对象.途中,三分之一时间倾听我的发泄,三分之一时间试图让我觉得手机被偷在年关到来之际算正常现象,间歇的三分之一要忍受我对昆明这个城市的情绪性无礼并小心翼翼地为他的城市辩护.

    我对昆明没意见,对昆明人也没意见,对烧饵块更没意见,虽说就是为了去买个烧饵块解馋才在路上被偷的,那条路是条昆明老街,现在被改造了,改造之前叫"正义路".看吧,历史一改造就出事儿!

    到了机场,出租车司机走了,脾气还没走,一张臭脸走遍机场,安检为此还多看了我两眼.

    摆臭脸摆久了也会累的,而且于事无补.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我试图思索一下这个事件对我有何启示.07年快过完了,许的愿一个都不灵,末了用了才一个多月的新手机被偷了.没办法,你只能说:人总得往积极的方面想.

    想了半天,终于得出结论:我还真倒了霉了!

    上了飞机,看见邻座一对穿大红色情侣装的老爷爷老奶奶也没让我心情豁然开朗.倒是红色老爷爷看的报纸上的一条新闻让我稍稍好过了一点:海霞成为<新闻联播>新主持.

    看来我还不是最倒霉的.